燃文小说 - 玄幻魔法 - 我家娘子不是妖在线阅读 - 第240章宽宏大量的太后!

第240章宽宏大量的太后!

        雨雾悄无声息的蔓延在暗色的天空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淅淅沥沥的簷前雨漏声,在寂静的小院内显得格外富有情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雨打梨花深闭门,忘了青春,误了青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雅的小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姑娘拿起案桌上的宣纸,看着上面墨迹未干的诗词,美眸褶褶,“陈公子,您作的这首词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我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那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姑娘望着面前的俊美男人……准确说是小羽儿的夫君,妩媚的瓜子脸沾染着丝丝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首词是一个叫唐寅的人所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牧微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寅?

        夏姑娘一怔,脑海中仔细搜寻了一遍,却并未找到这个诗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陈牧萧然的神色,夏姑娘装作很无意的问道:“为何这院内只有陈公子一人,您夫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离开,去老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牧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濛濛的雨雾,唇角抿出一道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烦心的倒不是娘子的离开,也不是这位夏姑娘的纠缠,而是关于那位和九尾狐做了交易的神秘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据令狐君所说,当时绑架苏巧儿的幕后人是天地会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问题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地会的人为什么知道苏巧儿是蛇精?而且还知道这丫头是他身边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这个天地会的神秘人,竟然可以胁迫江褶子为之效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此人身份特殊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陈牧是打算让冥卫将令狐君带到生死门中,进行深一层的审讯,谁知这货半路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死因倒也让人无语:是被怨灵鬼新娘所杀!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观山院的人特意前来调查过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他们的仔细推敲与探查之后认为,是雪怡和艳怡死后残存的一丝怨念,引来了鬼新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鬼新娘,陈牧倒不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亲身经历过,知道这是人死后由怨气所化的一缕煞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恨的就是负心汉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倒霉的令狐君直接被怨灵魂火活活烧死,化为飞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牧倒是很乐意看到这样一个垃圾货被烧死,但让他无奈的是,就不能稍微等些时间再杀吗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案子虽然破了,可还有很多线索需要挖掘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牧更担心的还有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他在大街上见过鬼新娘一次,后来这女人就消失了,所以陈牧也就一直没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现在又突然冒了出来,难不成这货一直在跟踪老子?

        看老子是不是负心人?

        细思极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幸好老哥我对每个美女都专情,是个专一的好男人。”陈牧暗暗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关于兰小襄的案子也基本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有得到令狐君的亲口证词,但自从这家伙说出‘我在沐浴’这句话后,便已经证实了兰小襄的死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她准备去还琴,结果无意间看到了正在沐浴的令狐君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现了对方是太监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为何那天她在跟步大人床上聊天时,嘲讽某人是‘伪君子’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这碎嘴的女人当天晚上就被九尾狐给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九尾狐想要栽赃给步大人,却不料被陈牧侦破,如意算盘彻底落空,陷入被动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九尾狐为什么不选择吃掉兰小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九尾狐那段时间,一直在半夜汲取那些教坊司女人的阴气,为自己的雌雄同体进行调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吃掉兰小襄,必然会引来大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冥卫在令狐房间内找到了那本阴阳宗的秘笈,上面有一些关于妖物雌雄同体的描述和修炼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转换雌雄之时,身体会进行改造,发出骨骼摩擦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为何,何甜甜在半夜听到房间里有吃东西的原因——是因为九尾狐在转换雌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在令狐的屋内里还发现了一封文献记载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关于双鱼国宝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记载中并没有双鱼国宝藏具体位置的描述,只是记录了双鱼国宝藏前的一些宫廷内斗秘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有一段文字却引起了陈牧的注意:

        根据调查显示,二十五年前有人打开过双鱼国的宝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是谁,没有人知道。宝藏里面到底有什么,也没有记载。只是说这个人拿走了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究竟是什么东西,同样没有提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是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公子,我有些事儿想要请教你,是关于改革税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姑娘纤纤玉指端起瓷杯,轻抿着红唇说道。“上次你说了一些对于本朝税赋的建议,虽然有些听起来很不错,但有一些建议哀……碍于现状,我认为并不可取,你能不能详细陈述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牧回过神来,听到女人的话颇为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一个姑娘家整天关心这种事做什么,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?

        陈牧坐在椅子上,拿出一副棋盘说道:“来,要不咱两下棋吧,正好缓解一下心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娘子的离开多少让陈牧很不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有人来作伴,那就当工具人来释放一下内心郁闷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棋?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姑娘蹙了蹙柳叶弯眉,本想拒绝,但看到陈牧已经把棋盘摆上,只好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围棋就算了,我没那本事,随便下下五子棋吧。”陈牧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姑娘有点懵:“什么棋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牧笑了笑,简单讲解了一下规则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棋局的玩法后,夏姑娘倒是美眸阵阵发亮,没想到还有这种下法,顿时来了些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把手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牧拿出一支笔在自己的手背上画了一个符号,一本正经的说道。“下这种棋的时候双方需要握住对方的指尖,算是基本的礼节。而且……据说有时候会产生心灵相通,察觉到对方落子的意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这种要求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姑娘眨了眨漂亮的美眸,面露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牧正色道:“这棋法本就是从异域那边传过来的,我跟我娘子经常这么下,有时会有惊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夏姑娘犹豫时,陈牧又补充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扰乱对方的思维,双方可以用任何语言干扰对方,我也可以跟你说什么赋税改革之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最后一句,夏姑娘犹豫再三,最终将柔荑放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上次也摸过手了,只碰个指尖倒也可以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这也不算被占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牧用笔在对方皙白的手背上认认真真划了一个一串的字母,然后握住了女人纤巧剥葱似的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望着手背上的一串诡异字母,夏姑娘好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牧微微一笑:“这是一种外邦的语言,类似于礼节性的问候,你来跟我念:爱老虎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爱老虎油?”夏姑娘学着念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没错。”陈牧露出赞赏的表情,“再把我的名字加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公子,爱老虎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姑娘又念了一遍,觉得莫名有些滑稽,莞尔笑道。“这是什么意思,怎么听着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牧笑道:“也没什么意思,就是下棋之前的一个礼节话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他握着女人指尖的手稍稍往上挪了挪,继续说道:“还有另一个外邦的礼节问号,叫‘亚美喋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亚美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姑娘粉唇微启,跟着念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厉害,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牧唇角笑容灿烂,忍不住又教了几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对方念熟后,陈牧见好就收,拿起棋子说道:“好了,我们开始下棋吧。你可要小心点,我棋艺很高的,别被我弄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姑娘秀眉微挑:“那妾身倒是很期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之前与白纤羽下棋的过程一样,刚开始赢了几把后,陈牧便开始狂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便随口胡诌关于赋税的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姑娘听的入神,秀眉不时随着思考而蹙起,而陈牧的手不知不觉已经完全握住了女人的柔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手摸起来真滴不错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牧暗暗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于云芷月,这夏姑娘的皮肤真的是一绝,跟雪绸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后,夏姑娘的下棋的兴趣渐渐没了,当她回过神时,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对方不停摩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柳眉一竖便要发恼,陈牧却说道:“要不我们玩会儿跳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跳棋又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发愣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牧微微一笑,便拿出自己让人打磨的跳棋开始与女人消磨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穿越者,陈牧脑子里装着很多桌面娱乐小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太后多是在处理公务,唯一的娱乐也就是下棋。至于其他的什么欣赏歌舞,她是完全没兴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毕竟她是女人,好奇心很重,很快就被陈牧五花八门的玩法吸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,两人玩到了下午时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她也从陈牧口中得到了一些新奇的点子,是关于经济娱乐方面的,总之收获满满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暗中护卫提醒,她都想多放松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暗卫的再三提醒下,夏姑娘意识到自己不能离宫太久,只能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牌说道:“与陈公子改日再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不远送了,路上小心点。”陈牧柔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姑娘点了点螓首,便离开了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过街道之后,她忍不住笑道:“这个陈牧脑袋里装的东西倒是挺多的,回宫后哀家让匠人也做些小玩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今日又摸了您的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暗卫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姑娘娥眉微皱,随即舒展开来:“不碍事,他并不知道我是太后,无知者无罪。况且只是手而已,哀家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放心,哀家不会让他占便宜的。”